在研究計畫定稿這幾天陷入前所未有的低潮。
然後我寫了一封信給在多倫多的瑄子,順便害他也哭了。
親愛的瑄子,這首歌獻給永遠在我身邊的你。
陪我的時候,只有我喝醉就好了,這樣才會有人知道,
我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棄的決心,絕對不是醉話而已。
"You've Got A Friend"
When you're down and troubled
And you need a loving care
And nothing, nothing is going right
Close your eyes and think of me
And soon I will be there
To brighten up even your darkest night
You just call out my name
And you know wherever I am
I'll come running to see you again
Winter, spring, summer or fall
All you have to do is call
And I'll be there
You've got a friend
If the sky above you
Should turn dark and full of clouds
And that old north wind should begin to blow
Keep your head together
And call my name out loud, yeah
Soon I'll be knocking upon your door
You just call out my name
And you know wherever I am
I'll come running, oh yes I will
To see you again
Winter, spring, summer or fall
All you have to do is call
And I'll be there, yeah, yeah, yeah.
Ain't it good to know that you've got a friend
When people can be so cold
They'll hurt you, and desert you
And take your soul if you let them
Oh yeah, but don't you let them
目前分類:點唱機 (26)
- Mar 31 Mon 2008 17:01
You've got a friend
- Mar 25 Tue 2008 23:57
這實在太好笑了...
在網路上總是能夠發現你意想不到的東西,尤其語言不通的時候,這一類的遊戲就更有趣了。例如說這一個。
羊でおやすみシリーズ(緑川光&置鮎龍太郎)
緑川光和置鮎龍太郎都是日本的老牌聲優,所以一開始看到這個檔案的時候,我一整個非常疑惑:兩個男人錄一個檔案,在講什麼呢?當然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我的腐女細胞,「喔~該不會是XXX又OOO然後###...吧?」,所以我開心的聽了起來,即便一點日文都不懂。
但他就如你所聽到的,非常平淡、非常溫和,幾乎沒有什麼對話,感覺甚至沒有劇情。所以我就把這個令人疑惑的檔案名稱拿去請教估狗大神。估狗大神的答案如下:

這下就算不懂日文的也知道是幹嘛吧?這是專業人士錄製、配合各種需求的「數羊CD」!後來我甚至在Amazon.jp看到其他聲優的數羊CD販賣,不禁大嘆日本人真是一群神奇的傢伙。
- Mar 14 Fri 2008 16:51
音樂閒聊:西貝流士--芬蘭頌
早上睡得太晚,把旁聽的課翹掉了,但是據說今天的報告令人煩躁,而且跟內容沒有關係,睡過頭說不定也算好事一件。最近大象漸漸不太受擺佈了,沒有睡飽的時候即便腦子知道要起床,身體就是動也動不了,頭腦也會悄悄妥協,老實承認自己真的想要偷懶,然後指揮右手拿起床頭的遙控器把收音機關掉......
這告訴我們,要讓大象準時起床,與其學會使鞭子,還不如讓大家都睡個飽。
睡晚的收穫就是可以聽到第一手的新唱片。嘲笑我迷戀於版本吧,我還認真的確認這張是Ashkenazy在1980年的錄音才買下它。剛從郵差手裡接下來,熱呼呼的放進CD player,然後戴上小A。啊啊~這種煙霧繚繞的日子聽芬蘭頌真是再適合不過,開頭沈重遲緩的低音,像極了北歐深邃的峽灣。後面的曲勢漸趨高昂,銅管跟定音鼓像是不要錢似的漫天遍地而來;輕快的地方,象徵號召民族精神的小號嘹亮到幾近刺耳。果然是經常會被嫌吵的樂曲,要是用音響放出來可是會被鄰居報警的。北歐人的語言果然不是我所熟悉的,雖然旋律不難親近,但總有種不容易抓到韻律的感覺。講到音樂如語言,就忍不住想到貝九第四樂章的開頭,大提琴的聲音有若人聲,其中一句「答~答!」(噯,文字很難講清楚,可以自己去聽看看),斷句的聲音乍聽之下像極了德文的"Nicht"(Not,否定之意)。回歸正題,在長達近七分鐘(而事實上我認為這個版本還比較快) 的轟炸之後,樂團發出有如火箭升空一般的氣勢,fff~fff~fff~,一路到底。我忍不住在內心勾勒指揮的肢體表情,高舉雙手,像是要斷掉一般的繃緊,然後在最後一個剎那緊握雙拳,剎時間空氣凝結、諸神靜止。
我幻想在無邊寧靜之後如浪潮而來的掌聲,忍不住發出淺淺的嘆息,我的老天,西貝流士該不會其實是個熱血笨蛋吧!這實在是一整個太熱血了呀啊啊啊!(立刻又不正經了...)
自之前迷了一陣法國作品之後,最近開始聽交響,突然發現就算同樣使用交響樂團,不同作曲家能夠發出的聲音就跟不同語言一樣,拉威爾妖嬌美麗(但是是男人)的波麗露(並且仍高踞我的最愛寶座)、感人肺腑的貝九、馬勒的巨人(真的很有森林的味道)、乃至於西貝流士的芬蘭頌,每個作曲者都操著不同的語言,用音樂與你對話。有人說:唉呀,我不懂這個啦,你太「蓋高尚」了,聽古典音樂。但其實古不古典跟高不高尚一點關係都沒有,興趣的價值在於得到樂趣本身、而不是它所帶來的形象。興趣如此,僅是因為能夠尋得與之對話的管道,然後在這樣的對話中得到樂趣。
感想一:音樂家真是謎般的動物啊...到底腦子裡要有什麼構造才能夠成為交響樂團的指揮呢?來給我照個fMRI或者ERP吧>///<
感想二:波麗露這個豔麗的男人一直是我的最愛......難道這是我對美人攻沒輒的原因?!(誤很大)
- Mar 10 Mon 2008 23:07
天國與地獄
如果「上」是相對於「下」而生,那麼「天國」必定來自「地獄」。
「天國與地獄」這個標題曾經出現在我非常喜愛的一部小說裡,做為一個故事的標題,敘述小提琴手在經過與外出參加巡迴演奏會的指揮愛人失聯、連番錯身而過、以及自己的胡思亂想(他還對著整桌的菜發呆了一整晚)之後,終於在火車月台上意外相遇。那個洋溢著思念、摻雜著憤怒又揉合著愛情,卻因為在公眾場合而必須壓抑的情緒,在關上門後一併爆發。歡愛後小提琴手說,他就像是從地獄一下子被拉上了天國。
今天其實一整個不順。在前天將計畫初稿寄給老師,之後就陷入一種缺乏重心的狀態。下午打開電腦同時跳出兩個視窗,都是來抱怨的,而我卻仍然非常「犯賤」的(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什麼形容)試圖為其分析、給予意見,雖然知道對方要的完全只是「對對對」「辛苦你了」這類的回應。結果也很糟,一個刺傷了我,另一個也許被我刺傷。這一切僅有「沮喪」可以形容,形容我非常失敗的協助,形容我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進步的自覺。這甚至比乾脆說「我現在沒辦法安慰你(幫助你)」更糟。傍晚突然發現星期三要報告,而我因為是旁聽而完全失去準備的警覺性,赫然發現自己陷入了一週內有兩個報告、還要把論文修改到可以丟出去的程度的窘境。真是連打八五折的巧克力牛奶都幫不了我。
回家的路上,翻出去年在日本買的貝九來聽。昨天晚上隨意轉開收音機,播出了卡拉揚與柏林愛樂1957年的現場錄音。主持人解說第四樂章的開頭,音樂果然是一種語言,一經點醒,樂聲就像是有了故事一般。低音提琴像是來自天地間的聲音,「這世間何謂快樂?」「是人與人之間詼諧的對話嗎?」「是浪漫纏綿的愛情嗎?」「都不是,真正的快樂是與擁抱這個世界,舉世同歡。」第一次人聲將主題推上高潮,我擦了擦濕潤的眼睛,第二次大合唱,雞皮疙瘩從後頸綿延到全身,當樂曲終了,我只想在台北的街頭放聲尖叫。
音樂不只是聲響。音樂是對話、是力量、是在苦惱的地獄裡看見天國的光。
- Jan 19 Sat 2008 01:10
現在,只想愛你
在妹妹的慫恿下看了「現在,只想愛你」,一開始還不停的對氣質非常矬的「千秋王子」和太過青春的純愛奔跑翻白眼,看到最後卻完全沒辦法停止掉淚,簌~簌~的吸個沒完,那種感覺就有如已經二十五歲了去迪士尼卻仍然開心得不得了、看到煙火仍然感動的想要哭一樣,既困窘又開心。
電影最後的個展簡直讓我大潰堤,一張又一張偷拍的照片,是男主角生活中的各種角度:爬樹的、打水漂的、刷牙的、睡著的...一張張都觸動著我的情緒和我年少的記憶。在那種隱晦壓抑的感情底下,即便看似隨興所至的鏡頭,都會散發不同的光芒。然而在那些照片裡,真正特別的既不是那個時、那個地、更不是那個人,而是拍照者眼底的愛情所捕捉到的光和影。照片裡顯現的並不是這個世界本身,而是藉著這個世界的顯影,反映拍照者的靈魂。巧的是,這些事情在最近不知為何又再次回到我的腦海裡,我想著過去拍著所愛的人的自己,才突然瞭解,與年紀漸長、人與人之間的情感越來越複雜晦澀的此時相比,那個年少的自己是多麼耀眼。
菲利普‧克婁代在他的小說「灰色的靈魂」裡說,「死亡雖然將我們分開,卻保有了那些東西最美好的模樣。」這就是死亡的價值,或者說,因為死亡所以生命本身才有了價值。不論是檢察官早逝的妻子、自殺的小學老師、小警察難產的太太、或小酒館老闆的女兒,都以最美的姿態永遠存留在這些人的心裡,每提一次就要痛一次,為了那逝去卻永恆的美麗。
電影裡的靜流也是,照片裡靜靜的回身、開朗的笑容,他的生命終點比其他人都來得早,但他卻擁有那樣的智慧,讓自己的生命比許多人都更加完整。這部片裡最諷刺的,就是最懂得愛情的靈魂,卻被困在一個長不大的軀殼裡。成長即是邁向死亡,然而我們這些健康的人卻因為太過在意軀殼而對於生命的流動毫無所覺,必須倚賴這種悲傷才能得到些微的啟示。
所以雖然困窘,雖然哭到眼睛紅了、妝也花了,我卻仍然很開心。因為這部電影在我心中點燃的小小火花,又讓我重新看到生命的光芒。